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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春风而思飞扬
发布时间 2017-03-27   稿件来源 房产基建处   浏览次数:  [ ]

傍晚,突然起了风,呼呼作响。渐渐地,风势惊人,从窗前看去,漫天云卷,柳枝狂舞。但我知道,那纯粹是迷乱人的。你看,那风,哪有寒冬的刺骨与尖削,有的只是些许调皮与狂喜。慢慢地,撒娇劲愈演愈弱,如同耍闹的孩子一样,一阵折腾后,又复如平常,轻柔相待。

久立窗前,我嗅到了散在风中的清新与清香。那些,是小草送来的招呼,是花儿传递的问候吧?温暖、舒适的春风让我此刻思绪飞扬。

小区渐渐安静下来,楼层的灯也次第展开,或暖黄或亮白。小区依河而建,不远处的串场河,星光点点,人影绰绰。有人游船,有人散步,有人唱戏,有人驻足。一切都是悠闲的模样,交错在初春的夜晚里。沿河而居,是谁最早开启了这样的居住模式呢?不得而知。穿过层层光影,我在寻找弟弟家的屋子。我家在河西,他家在河东,河的蜿蜒,让我们相看无阻碍。

有时,欣喜着命运中的神奇。爸爸经常说,他年轻的时候,经常来串场河这儿装载货物。一船的货物,在他们拉帆起航后,顺着河水,晃晃悠悠,渐离渐远,终达目的地。沿河记忆深刻的便是砖窑及附近的农家田舍。谁知,如今这些都已不复存在。砖窑早已拆,高楼拔地而起,那是我家的小区。附近的农家田舍也早已被征收,现成为弟弟家的小区。我们常跟爸说,这印象太神奇!原来的似曾相识延续了多年,成为我们的居所,再次相逢。

夜渐深,打开手机,匆匆浏览一下朋友圈里的微信。蓦然,一位友人的信息吸引了我:“众鸟高飞尽,孤云独去闲。相看两不厌,只有敬亭山。”配的图是会议住所对面的敬亭山。啊?一次次,一次次,我都未能成行的敬亭山?此刻,惊醒的不仅仅是视觉感官,还有内心深处的一份青春念想。

那时的我和她,读高中,住同一个宿舍。最后一学年,我们成了同桌。紧张的学习之余,爱上了乒乓球。每天下午,都去学校活动室里打一会乒乓球。然后,大汗淋漓地跑到宿舍,火急火燎地找点食物。接着,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教室听最后一节课。风一样的我们,舍友的戏称,倒也贴切。

高考前几天,她在面巾纸上写了一首诗,便是李白的《独坐敬亭山》,赠给我。还记得,当时的心情,复杂、激动。想起了我们曾多次在晚自习前后,绕着操场一圈又一圈地,说着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”的理想时光。她偏文厉害,数学是老大难。虽然在晚自习时,我也会帮讲她一些解题方法,但终究效果甚微。这一切,都仿若转瞬之间,匆匆而来,又匆匆而去。那张面巾纸,我还一直压在书里。

刹那伤感,多少年没见了呢。虽相隔不远,但总被琐碎的事儿牵绊。赶紧给她发消息:一个笑脸,一个拥抱,接着又是一个流泪的表情。然后,喋喋不休,念念不断。相约,今年见个面吧。

深水静流的春日里,把这样的一个夜晚留给自己,看着你,想着你,慢慢沉思,缓缓期待,真好。

(吴文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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